作詞:Asaki No'9
作曲:OPA
編曲:OPA
歌:MEIKO

翻譯:hibiki

Ace Killer '69

最近,被情緒不穩所折磨著
過於去思考人生到底是為了些什麼
明明應該已經習慣了的

最近,被情緒不穩所馴養了
開始不懂是為了誰而存在的人生
即使在夢中仍在互相殘殺

在紅心A變成JOCKR的瞬間
便發覺自己正處於獨善其身的最高潮而哭泣

Open your mind. Open your self. 這個世界要是瘋狂開始綻放
Ace killer me. Ace killer you. 便只想依你所欲地吃食
I love joker. I love foolish. 明明啥壞事也沒做的
即使如此如果 還是很不安的話 就撥通電話給神吧now

「是要向上嗎? 還是要向下呢?
 是要上昇嗎? 還是要落下呢?
 要是說出了世界的回答 那句話就會全部消失
 所以還不會說 也還不能說
 就這樣前進吧 不回頭看的持續前進吧」

最近,開始逐漸能聽見像
「不是愈來愈像個人了嗎」的讚美話
明明應該已經放棄了

最近,說著都是因為那樣才夢不到好夢
再度把錯推到別人頭上造出了逃跑的道路
在連自己都沒發覺時

要是今天死了的話明天就可以不死地結束了
好想只想著那種常識在夜中起舞啊

Good-bye over days. Good-bye rize days. 假如到來世還能見面的話那就太好了
Ace killer me. Ace killer you. 想要將你連骨一同吃下
I love joker. I love foolish. 明明什麼好事都沒做
即使如此如果 仍在裝出偽善的樣子的話 那就去問問神吧now

「好想早點解脫 但還不能死啊
 並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感覺到要輸給了悲慘
 你懂對吧? 仍然什麼都還沒留下
 自己生存過的證據 和名為自己的證明
 所以啊now! 為了自己高聲吶喊吧now!」

Open your mind. Open your self. 這個世界要是瘋狂開始綻放
Ace killer me. Ace killer you. 便只想依你所欲地吃食
I love joker. I love foolish. 明明啥壞事也沒做的
即使如此如果 還是很不安的話 就撥通電話給神吧

Open your mind. Open your self…
Ace killer me. Ace killer you…
Open your mind. Open your self…
O・M・O・S・A・M・A・Y
Ace killer me. Ace killer you…
6・9・THE・END…




以下為歌曲短篇小說之翻譯。

  1969年。

  「並不是那麼久以前的過去的故事對吧?不過是啊,對你來說說不定是有歷史的太久以前的過去了呢。」
  母親的姊姊一邊浮出乾澀的笑一邊說著。

  在學生活動興盛的一月,當時和母親姐姐交往的男子被逮捕了。
  「那並不是那麼稀奇的事情。因為在那現場的學生幾乎都被逮捕了喔。記得的確有600人以上。相反來說沒被逮捕的人還比較稀奇呢。」

  然後批頭四在蘋果唱片公司屋頂舉行實質上最後的LIVE時他被釋放了。

  出獄後,他從大學退學開始任職於與新聞相關的工作。
  但是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隔閡比他想像還要殘酷,性格也逐漸變得內向。
  「一定是我不好。因為我沒辦法發現到他改變了的言行啊。」
  母親的姊姊將薄荷萬寶路點燃之後止吸了一次就馬上像那樣擺在菸灰缸裡頭。

  開始擔心的母親姐姐便帶他到醫院進行診斷。
  一開始雖說是輕微的憂鬱症,但以那天為分界點他的憂鬱一天比一天還嚴重。

  在阿波羅11號成功完成人類初次的月球表面登陸的四天後,他動了前腦葉白質切除術。
  「並沒有和本人說是什麼的手術。因為他一定會反對的。
  但是啊,那時候只能這樣做了啊,你的母親也受到了他的暴力對待喔。」

  在舉辦胡士托音樂節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手術本身是成功了。既沒有後遺症、他的性格也比之前安定……
  但是啊,卻說想兩個人一起去看夕陽呢。結果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在當時住的公寓窗台呢。
  他表情不變地就這樣眺望著夕陽。但是卻哭了呢。保持著像死了般的表情一行眼淚沿著臉頰掉了下來。
  我想一定連他的感情都死了吧。所以就算看著夕陽也無法覺得它漂亮了。
  只能理解到像『夕陽就這樣落下了』這種程度的事情。
  好像本人也在無意間發現到了。」

  過了兩天之後他從那棟公寓裡安靜地離開了。
  在那之後,母親的姊姊再也沒見過那個人。

  「如果要老實講的話,隔年春天他就自殺了。我是經由他人轉述知道的。但是卻沒告訴你媽媽。
  然後在過了好幾年後,我有在他自殺的同個季節時到現場去看看。那邊周圍是一大片黃色的油菜花呢。
  但是他連那樣的油菜花田的景色都沒辦法感覺到美麗了。」

  母親的姊姊從菸灰缸上拿起了薄荷萬寶路只吸了一口後便將香菸在菸灰缸的中央捻熄了。

  我試著去思考關於那人感受性上的缺陷。然後不知為何,居然想和我的母親徹夜討論著那種話題。
  但是答案什麼的是不會出現的。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答案之類的東西。